官斗游戏 民不给官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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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斗游戏 民不给官斗

我打小在老街长大,*记得巷口王老爹的茶摊。从前每逢晌午,总有些穿长衫的老头凑在那儿,端着茶碗扯闲篇,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了“县太爷又参了谁”“张主簿暗中使绊子”之类。可这两年再去,茶摊冷清得只剩王老爹自己擦桌子,偶尔有老头坐会儿,三句话不到准得叹:“这些官老爷斗得欢,苦的可是咱老百姓。”

小时候不懂,看大人们挤在告示墙下伸脖子,觉得官斗像说书先生讲的戏文——你弹劾我贪墨,我揭发你结*,你来我往好不热闹。后来才明白,那哪是戏?分明是刀光剑影里的算计。张婶家男人给衙门当差,有回偷偷说,上头两个大人较上劲,派下来的差事净是重复折腾:今天这个要修新桥,明天那个偏要拆了建牌楼;前儿刚收了商户的“平安捐”,今儿又要“清廉费”。小老百姓夹在中间,像被线牵着的蚂蚱,蹦跶不出个消停。

我娘常说:“官斗跟咱庄稼人没关系?错了!地里的苗要是被人来回踩,还能结出粮?”去年村里修水渠,原本说好了从东头引水,偏两位管事的为争功劳闹起来,一个要改道绕村,一个非按旧图来。结果工期拖了仨月,雨季一来,水全漫了低洼处的庄稼。老人们在田埂上蹲着抽旱烟,烟锅子敲得咚咚响:“这哪是修渠?分明是拿咱们的汗珠子撒气!”

这些年走南闯北,见多了类似的戏码。有的地方为争项目,书记市长扳起脸;有的部门为抢资源,处长科长拍桌子。台上争得面红耳赤,台下百姓却慢慢学会了“关起门过日子”——茶馆里没人再聊谁高升谁被贬,胡同口的大爷下棋时绝口不提朝堂事。不是不关心,是寒了心。你当官的争权夺利,*后还不是从咱们口袋里掏钱?不是从咱们的日子里挤时间?

有回坐长途车,邻座是个跑运输的师傅,聊起他拉过的货:“*晦气就是给官老爷们运‘形象工程’的材料。今天这个园区的招牌,明天那个广场的雕塑,建了拆拆了建,钱没少花,咱老百姓连个歇脚的地儿都没多出来。”他挠挠头,“我要是有投票权,宁可选个会种庄稼的,也别选天天跟人掐架的。”

其实百姓要的简单:田里的苗长得壮,娃能上个好学校,看病不用排半宿队。谁当官不重要,重要的是别把精力搁在内耗上。就像王老爹现在爱说的:“戏台子搭得再漂亮,若没人看,那戏唱给鬼听呐?”

官斗的游戏玩久了,看客都散了。剩下的,只有风吹过空茶摊的呜咽,和地里没及时浇上水的庄稼,在太阳底下蔫头耷脑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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