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猫人之谜 熊猫人之谜开始时间
我小时候在川北山村里长大，夏夜里总爱蹲在老槐树下听幺公讲古。他说很久很久以前，这片竹林里住过一群“熊猫人”——个子不高，浑身圆滚滚，毛发白得像新下的雪，黑耳黑眼却灵动得很，会跟着采*的阿婆学认草*，也会帮猎户哄受惊的小鹿。那时我总扒着幺公的膝盖问：“那他们啥时候来的呀？”幺公吧嗒着旱烟笑：“比我还老呢，比这山还老。”
后来翻县志，才发现这“熊猫人”不是空口白话。清末的《蜀南杂记》里提过一嘴：“平武深山有异民，似熊非熊，通人*，能辨*草，土人呼为‘熊人’。”可再往前呢？唐代的碑刻没提，汉代的简牍更没影。我盯着泛黄的书页犯嘀咕——这谜的开头，难道就卡在时间的褶皱里了？
有人说，熊猫人之谜的起点该在熊猫被人类认知之前。你看那大熊猫，古籍里叫“貘”“食铁兽”，模样憨态早被记了几千年，可“熊猫人”偏生裹着层神秘雾气。或许*初只是某个猎人的奇遇？他在雾霭里撞见个毛乎乎的身影，递来治伤的草*，等雾散了，只余竹枝轻摇，他便跟村人讲“遇到了会变戏法的熊精”。口口相传间，“熊精”成了“熊猫人”，故事越滚越圆，起源却散在风里了。
去年秋天我回了趟老家，特意去问村头百岁的陈婆婆。她坐在门槛上剥豌豆，皱纹里都是笑：“啥子开始时间哦？我只晓得我太奶奶那辈就讲。那年大旱，山溪断了水，熊猫人背着竹篓来送水，篓底垫着新鲜的箭竹——你说怪不怪，那竹子插土里，第二日就冒新芽。”她顿了顿，竹篮里的豌豆“哗啦啦”落了一地，“后来水来了，熊猫人就不见了，像融在雾里似的。”
我蹲在她脚边捡豌豆，忽然懂了这谜的妙处。它不需要**的年份，就像山涧的泉眼不必标出生辰。那些模糊的影子、温暖的片段，反倒成了*鲜活的注脚。或许熊猫人之谜的开始，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清晨或黄昏，而是当**个古人抬头望见竹林里闪过一道白影时，心里腾起的那声惊叹：“咦？那是啥？”
如今每次走进老林子，听见竹叶沙沙响，我总忍不住张望。风掠过竹梢，像谁在偷偷笑——管它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有些故事，迷一点才好。就像幺公的旱烟、陈婆婆的豌豆，还有我童年里那个圆滚滚的熊猫人，它们的开始，早和这山、这竹、这代代相传的念想，缠成了一团暖融融的线。
（山风又起，远处传来一两声清越的鸟鸣，倒像是熊猫人在应和什么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