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明珠 欧阳明珠的主要剧情
玩仙剑四那会儿,我总爱往石沉溪洞钻。不为寻什么宝贝,就为蹲在姜氏墓前,听那老妇人絮絮叨叨讲起欧阳明珠——她呀,是我见过*让人揪心的姑娘。
她该是生在画里的。我想象里,她穿月白的裙衫,发间别着珍珠簪子,站在雕花木窗前,看院角的石榴树落了一地红籽。父亲是朝中大员,母亲早逝,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连茶盏都是描金的。偏生有回在庙会上,她撞见个穿青衫的书生。那人蹲在卖糖画的摊子前,手指沾着糖稀画蝴蝶,抬头时眼睛亮得像星子,冲她笑了笑。就这么一眼,明珠的魂儿就被勾走了。
后来书生托人说亲,可两家门第差着天。明珠急得偷偷翻后墙,把自己攒的金簪塞给书生当信物;书生住破庙苦读,她就让丫鬟每日送热粥,粥里埋着红枣桂圆。我总觉得,那时的风里都飘着蜜,甜得人发慌。谁承想,书生到底没熬过秋凉,一场风寒要了他的命。
消息传来的那天,明珠正在绣并蒂莲的肚兜。针戳进指尖,血珠渗出来,她倒像没知觉似的,盯着案头那半块玉佩发怔——那是书生走前说好要打一对的。后来她不吃不喝,整宿整宿地哭,眼泪把绣帕都泡烂了。老嬷嬷(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姜氏)跪在床前求她:“姑娘,您还有爹娘啊!”她却抓着嬷嬷的手,指甲掐进肉里:“他没了,我要他做什么?”
再后来,明珠也走了。听姜氏说,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玉佩,嘴角竟带着笑,像终于追上了心上人。姜氏不肯走,守着她的灵柩过了二十年。有人深夜路过欧阳府旧址,见窗纸上晃着个影子,像是姑娘坐着绣花,膝头搭着件青衫。
我至今记得**次听这段剧情时的感觉——胸口闷得发疼,像被人揉碎了一把酸枣核。你说她傻吗?明知道生死相隔,偏要拿一辈子去等一个梦。可又傻得让人心疼啊,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,不正是*烫的爱吗?
现在再路过石沉溪洞,我总忍不住多站会儿。墓前的野菊开得黄灿灿的,恍惚能听见风里有细细的抽噎声。欧阳明珠啊,你那半块玉佩,终究是等来了另一半吗?还是说,有些执念,本就是要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的?
(写完这段,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。游戏里的剧情终会翻页,可明珠的故事,大概要在心里存很久很久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