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背景故事 英雄联盟维克托背景故事
我总记得**次在皮尔特沃夫的实验室外瞥见他——隔着玻璃,那些试管烧瓶咕嘟冒泡,他弓着背调试仪器,右肩的金属光泽在冷光灯下刺得人眼疼。后来才知道,那是“海克斯科技”*早的实验体之一,也是个被命运攥住喉咙的天才。
你很难用“科学家”三个字简单概括他。年轻时的维克托不是现在这样,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总塞着皱巴巴的笔记,记录着对衰老的痴迷观察:邻居老太太手背上的老年斑,导师咳嗽时震落的*片,甚至是自己镜中逐渐稀疏的发梢。那时候他说话带着点神经质的**,说“死亡不过是系统漏洞”,眼睛亮得像刚调试好的光学镜片。可命运*会捉弄人的地方在于,它偏要让*想对抗死亡的人,先被死亡缠上。
我猜他**次感到恐惧,是在某个深夜。当他想拿起钢笔记录新发现时,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;当他想拥抱来看望他的妹妹,手臂却软得像团泡发的面包。医生的诊断书用拉丁文写得漂亮,翻译过来却比手术刀还锋利——进行*神经退行***,通俗点说,他的肉身正在缓慢崩解。
“必须进化。”这是他某天突然说的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我看着他从保险柜里取出海克斯核心,金属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光,像颗被囚禁的星。***的无影灯开得太亮,他咬着牙让机械臂接驳神经时,额角的汗把鬓发黏成一绺绺的。“疼吗?”有人问。他后来笑我天真:“疼?当你知道这具躯体每分每秒都在背叛你,疼痛反倒是*诚实的信号。”
改造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先是右手,接着是左腿,*后连声带都换成了合成器。我去看过术后的他,躺在病**,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嗡鸣,像台没调好频率的收音机。他摸向床头的水杯,指尖传来的温度数据在视网膜投影上跳动——37.2℃,正常体温,可他再也尝不出杯沿的温度了。“有点像……用别人的手活着。”他对着虚空说,合成器的电子音里竟渗出点颤。
有人说他疯了,为了苟活把自己变成怪物。可我总觉得,他只是太害怕“不够好”。曾经的他想**所有人的衰老,后来的他想让全人类都“进化”成不会腐坏的形态。他站在祖安的废墟上调试战争机械,背后是冲天的浓烟,嘴里念叨的却是“这是必要的牺牲”——多讽刺啊,曾经连杀只实验室小鼠都会皱眉的人,现在能面无表情地计算多少人**能换来技术突破。
但偶尔,我还是能从他身上窥见过去的影子。有次路过皮城的孤儿院,他站在铁栅栏外看了很久,机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海克斯核心。第二天孤儿院就收到了一卡车**物资,附带的卡片上写着:“进化不该只有强者享有。”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他用机械臂一笔笔校准过的。
现在的维克托,走在皮城的街道上,金属关节的摩擦声总引得路人侧目。可谁又知道,那具冰冷的**里,还藏着个怕疼、怕老、怕自己保护不了所爱的年轻人?他追逐着所谓的“**进化”,或许只是在追逐一个答案——当年那个想救所有人的自己,究竟有没有错?
下次再看见他抬手召唤机械虫群时,不妨多盯两眼。那些闪烁的蓝光里,说不定还跳动着,属于科学家的、*原始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