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沙 米沙个人简介

rooms 游戏攻略 1

米沙 米沙个人简介

**次见米沙是在她的工作室。推开门时,松节油混着陶土的腥甜先撞了进来,像谁把春天的晨雾揉碎了撒在空气里。她蹲在工作台前,发梢沾着点浅褐色的泥点,抬头冲我笑:“坐会儿?这窑温还没降,别碰那排新出的杯子,还烫嘴呢。”就这么一句话,我突然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股子让人想靠近的热乎气。

米沙的本名叫陈米莎,米沙是她给自己取的外号。“小时候总被喊‘小米粒’,后来觉得‘米沙’更像块没捏成型就掉在地上的软陶。”她边说边转动拉坯机,转盘嗡鸣里,一坨灰扑扑的泥渐渐支棱出瓶口的弧度。我盯着她沾着泥的手指——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的土渍,指节因为常年握工具有些变形,倒比任何首饰都生动。“你问为啥爱做陶?”她突然停手,指尖轻轻抚过坯体,“大概因为它笨吧。你糊弄它,它就给你歪脖子;你拿真心待它,它能把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弯弯绕绕,全变成看得见的纹路。”

她老家在江南小镇,老房子有个爬满青苔的后院。小时候总蹲在那儿看奶奶揉糯米团,白生生的面在她手里转啊转,变作汤圆、变作青团,*后蒸腾起热气。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捏点不会被吃掉的东西多好。”后来她考上美院学陶艺,**时同学都挤破头去画廊、做设计,她却窝在郊区租了间漏雨的小工作室。“有人笑我傻,说陶土又沉又不*钱。”她低头给坯体修底,“可你知道吗?当泥在你掌心慢慢‘醒’过来,当窑火把一团土烧成透亮的琥珀色——那种快乐,多少钱都换不来。”

去年冬天我去工作室找她,正赶上她烧窑。窑门打开的瞬间,暖光裹着新陶的气息涌出来,她举着件茶盏给我看,釉色里浮着细碎的开片,像冰面裂开的纹路。“这窑烧坏了三回。”她指尖蹭过盏沿,“第三回我守了三天三夜,每隔两小时添把柴,就怕温度掉下来。”说着她笑起来,“现在看这开片,倒像老天爷给的惊喜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米沙的陶里藏着股子倔劲儿——她不要完美的工业品,偏要那些带着手温、留着试错痕迹的“活物”。

现在她的工作室多了些人气,常有小朋友来学做陶。我见过她教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捏兔子,泥团在孩子手里歪成土豆,她也不纠正,只笑着说:“这是只圆滚滚的兔宝宝呀!”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,米沙的发梢、孩子的鼻尖都沾着泥点,像落了层金粉。

有人问我米沙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我想了想,大概就是块被岁月揉过、被热爱焐热的陶土吧——不精致,不耀眼,可你凑近了看,每道纹路里都浸着认真活过的痕迹。上次离开时,她塞给我个刚出窑的小杯子,杯底刻着歪歪扭扭的“米沙”。“送你保平安。”她眨眨眼,“我烧窑前都跟泥说,这物件儿要遇到珍惜它的人。”

现在这杯子就摆在我书桌上,装过茶,插过干花,偶尔发呆时摸一摸,还能触到细密的釉面下,米沙留下的温度。你说,这样的姑娘,算不算把日子过成了会呼吸的艺术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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