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鹿角小飞兔 抓住鹿角小飞兔怎么做
上周回村看奶奶,村头老槐树下几个娃娃追着个灰扑扑的小影子跑,我站在田埂上眯眼一瞧——嘿,这不就是记忆里那“鹿角小飞兔”嘛!尖耳朵支棱着像两片小蒲公英,后腿一蹬能蹦半人高,前额那撮毛炸开,真像鹿角似的。孩子们喊着“抓不住呀抓不住”,倒把我拽回二十年前的夏天。
那时候我总蹲在晒谷场边看它们。鹿角小飞兔这名字是我瞎起的,村里大人都叫它“草蹦子”,可我觉得它比兔子灵,比松鼠憨。你瞧它进食时,三瓣嘴吧嗒吧嗒啃着狗尾草,耳朵却竖得笔直,稍有动静就“嗖”地窜进玉米地,跟团灰雾似的。我追过它好多次,鞋跑丢过一只,膝盖蹭破过三回,愣是没挨着它软毛。后来还是隔壁阿福哥教我:“别跟它较劲,得学它慢。”
他说的“慢”可玄乎。说是小飞兔警惕*高,你越急吼吼往前扑,它越能闻出你身上的汗味。得猫着腰,把自己变成草堆的一部分。我试过,蹲在离它十步远的草窠里,手心里全是汗,连呼吸都憋成小气泡。它倒好,叼着草茎过来啃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我还以为得逞了,手刚往前伸——人家耳朵一抖,“噌”地蹦上土坡,留我在原地骂自己“笨手笨脚”。
后来才明白,抓它得顺着它的*子。小飞兔爱凑热闹,你拿根新鲜的狗尾草晃悠,在它眼皮子底下划小圈,别太快也别太慢,像逗小孩儿似的。它准保凑过来闻,这时候别急着抓,等它把脑袋扎进草堆里啃,你用手掌轻轻一扣——得,温热的小身子就在你手上了!阿福哥说他小时候能单手托三只,我信,因为他示范时,那兔子在他手里缩成毛球,连胡须都没抖一下。
现在想想,抓小飞兔哪是抓一只兔子?分明是跟自然较劲又和解的过程。你得学会等,学会轻,学会把自己放进它的节奏里。就像那年夏天,我终于捧住那只小飞兔时,它心跳得比我快多了,可我知道,不是我抓住了它,是它愿意让我碰一碰它的世界。
前儿给阿福哥发消息,问他孙辈还玩不玩抓草蹦子。他回了个笑哭表情:“现在的娃,手机比草叶有意思。”我望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,忽然有点恍惚。或许我们追的从来不是那只小飞兔,是蹲在草窠里的自己,是愿意为一团毛茸茸慢下来的时光。
你要是也想试试?记着,别带网兜别穿硬底鞋,找片长草的坡地,带根狗尾草,把自己变成风里的一株草。说不定哪天,就有团灰扑扑的小影子,主动往你手心里钻呢。(哎你说,这算不算是另一种“抓住”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