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蛊师哪里多 巫蛊师去哪里刷比较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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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蛊师哪里多 巫蛊师去哪里刷比较多

我打小就觉得,“巫蛊师”这仨字儿像块浸了山雾的旧绸子,摸上去凉丝丝的,展开又全是模糊的花纹。老家湘西的老人们聊起这个,总爱压低嗓子,说“莫在夜里念”,仿佛那名字沾了嘴就能招来什么。那时候我蹲在火塘边啃糍粑,看火星子噼啪炸进柴灰里,心里总琢磨——这世上真有专门“刷”巫蛊师的地方么?后来走了些地方才懂,哪有什么固定地图,倒像是有些土壤,天生就爱养这类带着神秘气的活计。

去年深秋去黔东南,在雷公山脚下的苗寨住了半月。青石板路被雨浸得发亮,木楼檐角挂着风干的艾草,我跟着寨子里赶牛的王阿公去后山采草*,他突然停住脚:“你闻闻这味儿,潮乎乎带点苦,巫蛊师爱往这种地界儿钻。”我抽了抽鼻子,腐叶混着野兰花的腥气直往肺管子里钻,确实说不出的阴湿。王阿公说,从前寨子里有人中邪,都是翻过两座山去请“先生”,那些人有的一住就是大半个月,扎草人、念咒诀,屋里终日飘着香茅和朱砂混着的怪味儿。“现在年轻人都往城里跑喽,”他摸出旱烟杆敲了敲腿,“也就剩我们这把老骨头,还信这些个。”

要说“刷”巫蛊师,大抵还是得往这些被群山箍得紧的地方去。湘西的苗疆走廊、滇南的少数民族聚居地,甚至贵州某些藏在褶皱里的寨子——地理太封闭,外面的东西进不来,老法子就跟着山风、跟着溪水、跟着祖祖辈辈的口耳相传,扎了根。我有回在凤凰老城遇见位银匠,他打银饰时总在围裙兜里揣个小布包,里头装着晒干的蜈蚣和朱砂粉。闲聊时他说,年轻时跟师父学过些门道,“那时候师父带我去深山里采*引,说好巫蛊师都爱守着活物多的地界,虫啊鸟啊,都是通灵*的。”

其实细想,哪儿是巫蛊师挑地方?倒像是这些地方的气候、人情,悄悄把人“喂”成了巫蛊师。山多林密,*虫瘴气多,古人没法子,只能琢磨些土办法;族群聚居,生老病死都在这方天地里,巫术就成了和命运对话的法子。就像我家隔壁张奶奶,一辈子没出过县城,却能辨识上百种草*,谁家小孩夜哭、老人睡不安稳,她熬碗*汤、扎个纸人,竟真能缓过来。有回我问她算不算巫蛊师,她把针线筐往地上一放:“啥师不师的,不过是看不得人受苦罢了。”

现在再去那些地方,年轻点的巫蛊师少了。有的跟着旅游团当表演项目,扎个草人举着牌子“算卦看相”;有的干脆扔了老本行,去城里开摩的、做外卖。可总还有些固执的。在肇兴侗寨的鼓楼底下,我遇见过位七十岁的吴阿婆,她坐在门槛上编竹篮,身边摆着个小陶罐,里头泡着蛇蜕和雄黄。“有人找我驱邪,我就去;没人找,我就编筐子。”她指甲缝里全是绿汁,“这手艺传了我阿婆的阿婆,断在我这儿,怪可惜的。”

所以你要问巫蛊师哪里多?大概在那些山还青、水还浊、老房子还飘着桐油味儿的地方;要问去哪里“刷”?别盯着地图找坐标,往寨子的老茶馆钻,往深山脚下的草棚凑,往那些会讲古歌、会认草*、眼里还闪着旧时光的人堆里扎。只是得记着,有些东西看着神秘,剥开了看,不过是人对土地、对命运*笨拙也*真诚的回应。

离开黔东南那天,我在车站碰到个背着竹篓的小姑娘,我问她去哪儿,她说:“去镇上学医。”阳光穿过她发梢,我突然有点恍惚——或许巫蛊师从未消失,只是换了种方式,在更明亮的地方继续活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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