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忆如结* 李忆如*后去哪了
小时候玩《仙剑二》,总觉得李忆如是团会跑会笑的小太阳。扎着双髻的她总爱追着花蝴蝶跑过苏州城的青石板,御空术使得不利索时摔进桃林,沾得满身花瓣,偏还仰着沾泥的小脸笑,倒把追过来的林月如急得直跺脚:“你这丫头,当心摔断腿!”那会儿我蹲在电视前拍着手乐,根本没想过,这个鲜活得能掐出水的姑娘,会在故事落幕时留给我一串没头没尾的问号。
后来翻遍官方资料,才发现她的结*像被雾蒙住的月亮——看得见光,摸不着形状。《仙剑二》结尾她站在蜀山之巅,怀里抱着养的小狐狸,身后是云海翻涌。旁白只说“江湖路远,各自珍重”,至于这珍重之后呢?是跟着蜀山**学御剑行侠去了?还是回了余杭镇,在林家老宅的葡萄架下给孩童们讲从前的故事?没人说得清。
我总爱瞎想。按她的*子,该不会乖乖困在什么“名门正派”的框架里吧?上回在客栈听两个老玩家争论,一个说她继承了母亲的魄力,跟着李逍遥云游四方斩妖除魔;另一个说她看透了江湖纷扰,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儿开了间*庐,专治被法术误伤的小娃娃。我盯着对话框发怔,突然想起游戏里她蹲在河边给受伤的雀儿包扎的模样——指尖沾着草*汁,嘴里念叨着“小鸟别怕,疼一下就不流血啦”。这样的她,或许更愿意守着烟火气,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暖。
也有朋友笑我太较真:“游戏而已,何必追着个结*不放?”可他们不懂啊。李忆如不是数据,是记忆里那个会拽着我衣角喊“姐姐陪我玩”的小丫头。我记得她御空飞过汴京灯市时,发间玉簪叮当作响;记得她为救被妖物**的孩童,硬着头皮念完那段冗长的御灵咒,脸涨得通红却笑得骄傲;记得她说“我要成为像爹爹娘亲那样厉害的人”时,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。这样的人,怎么能用“失踪”“隐退”几个字草草带过?
或许答案藏在她*爱的那句诗里——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。她本就不是被命运线拴住的纸鸢,而是借着风势往更远处飞的鹰。江湖那么大,有她在的地方,该是桃林更艳,溪涧更清,连路边的茶棚都多了几分热乎气。
现在再想起她*后站在山巅的背影,忽然不那么遗憾了。有些故事不必写到终章,就像春天的花不必追问秋天结什么果。她活在我们念叨的每一声“忆如丫头”里,活在玩家二创的每一张同人图里,活在每个相信“鲜活的人永远不会真正离开”的人心里。
你说,这样的她,*后到底去哪了?大概啊,去了所有我们期待她去的地方——在需要温暖的地方撒下阳光,在需要勇气的地方种下希望。毕竟,这世上*美好的结*,从来不是“她去了哪里”,而是“她从未消失”。